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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有关强光手电筒的叙事散文,值得一看

来源:强光手电筒 发布时间:2017/6/2 18:47:03

文|余   )又到了秋天,在市场上看到柿子时,总是忍不住会买几个,尤其那种已经火红而且很软的柿子。孩子和他爸爸顺便吃一个,和吃了一个苹果一个梨一样,只是吃了一个水果而已,而我,每吃一次柿子,都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拉拽着我思乡的那根弦。柿子浓厚的甜味直沁到心里去,而我在这股甘甜的味道之外,还品出了一股淡淡的乡愁来。

       我的老家在陕秦岭南麓,产柿子,且品种多样。我家门前的菜园里有一棵古老的柿子树,那棵柿树从我记事起就在结果,树身很粗了,我和妹妹两人牵手才能合抱一圈。当年问妈妈,她说从她嫁入余家那棵柿树就很大了,据说是我爷爷在的时候就有的,推算下来,这棵柿树至少有70多岁。至今又过去了四十多年,到它枯萎时至少该有110岁了!
这棵老柿树为我们余家祖辈几代人提供了无数的果实,说它养育着我们家也不为过。在那些艰难困苦的岁月里,这树柿子曾经是我们的食粮,是我们主要的水果和零食,是我们甜蜜的念想和盼望。

       老柿子树结的是那种小小的圆圆的火罐柿子,也有叫它牛眼睛柿子的,个头和鸡蛋差不多大小但体形更圆些,成熟时一个个火红火红象只小灯笼。秋天柿子开始成熟。最先成熟的柿子一般是被鸟儿们抢先享用了,其次是果子狸,最后才轮到主人家。鸟儿们白天光明正大地盘旋在树周,伺机啄食已经发软的柿子,果子狸是夜里偷偷爬上树吃个饱。不过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果子狸偷吃了柿子,不知树主人家也为它准备了牢笼,往往在它吃饱之后却陷入了人类的罗网中,它反过来变成了人口中的美食。当地俗语说:天上龙肉,地下狸肉。这个狸指的就是果子狸。

       果子狸是属于灵猫科的一种野生动物,体色为黄灰色,体态较小,皮毛可以用来制裘,作手套等。在食物匱乏的岁月里,它的肉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。所以往往在果子狸偷吃柿子被发现后,树主人家也作好了抓捕的准备,半夜估计果子狸已吃饱将要下树溜走之时,守候在树下,用几支强光手电筒同时照向它。那小动物见光后便不敢再动,也可能是眼睛被晃瞎了,不知往哪儿逃,此时猎人便可手到擒来了。

       一树柿子是逐渐成熟的,所以采摘柿子也可以逐步进行。不同果树采摘的方式是大不相同的,比如核桃的采摘是以敲打为主,叫打核桃,而柿子不能敲打,掉到地上会碰坏,要小心奕奕地摘或者夹下来,叫下柿子。熟透了的柿子会变软,越软成熟度越高。所以俗语说吃柿子先拣软的捏,有欺软怕硬的意思。但是要等到熟透了再下的话,也是很困难的,一不小心,熟透了的柿子就会掉地上摔烂的。软的柿子摔地上就没法再食用了。而硬的柿子若有损伤也不便保藏。所以发现柿子大部分开始成熟了,就要赶快下柿子。树上的软柿子最先被鸟儿们啄食得千疮百孔,有时我们还能拣到鸟儿吃剩下的半只柿子,而它们都是最甜的。

       在霜降之前所有的柿子都得下完。柿树很高大,树梢的柿子是难以直接摘到的,家人们自制了一种简易的工具,将一根竹子的一头剖开再楔入一段木头使成叉状,用这个叉夹住果枝扭转将果枝折断,连枝带果一起采下来。所以就得到好多带树枝的柿子,这些果枝可以一把把扎起来直接挂墙上,每天从中找到发软熟透的柿子摘下来吃,相当于把柿树挪到房间里来了,吃起来很方便。而且那一挂挂火红的柿子挂在白色的墙上也变成了一幅装饰画,有绿的枝有红的果,既能看又能吃,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许多色彩和乐趣。

       除此之外,采摘的柿子也要分类收集和使用。熟透了的可立时吃掉,或者做成柿子馍。硬的先贮藏起来。硬的柿子可以有多种用法:暖柿子、柿饼、柿皮干,或作成柿子醋或柿子酒。我记得小时候,家里总是吃粗粮,用玉米面烙的馍馍很粗糙干涩,但是妈妈会想着法子来改善,比如她把熟透的柿子和入玉米面中做饼,烙成的柿子饼透着甜香,比单纯的玉米饼好吃很多。70、80年代,物质匮乏,食物短缺,妈妈总是想法将能得到的材料最大限度地加以利用。连破损的柿子也用来酿醋了,绝不浪费。

        记忆中妈妈的柿子醋制作起来好像很简单,先分类,把有破损的柿子拣出来,清洗干净,去蒂,丢进一个缸里捂着,自然发酵一段时间后,将残渣滤掉,柿子醋就成了,再将清亮的醋液倒入大塑料桶中贮存。柿子醋汁透明,泛着淡淡的红色,拌凉菜味道很好颜色也好,不象陈醋那么浓酸和深色。妈妈自酿的柿子醋一般可以吃大半年的光景,这也给家里节省了买醋的开支。柿子酒好像偶尔的年份里才作,因为爸爸可以用苞谷来酿酒。

       硬的柿子没经过去涩处理是不能吃的,坚涩难咽。妈妈也有土办法来处理,叫暖柿子。在锅里加上水,加些食碱,将硬的柿子放入水中,慢慢加热,水不能煮开,用温的水将柿子暖着,过一到两天柿子的涩味就去掉了可以食用,这样处理了的柿子吃起来是脆的,和软柿子吃起来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 而我们家那树火罐柿子最主要的吃法还是将硬的柿子贮藏起来,等它慢慢变软,再慢慢来吃它,从秋天一直吃到冬天,甚至能吃到春节的时候。妈妈会在家里阁楼地板铺上一层麦草,将柿子摊开铺在草上,待它们慢慢变软时依次拣来吃。柿子变软的速度与气温有关,天气暖和,它就软得快些。气温低些,就可以保存得时间久些。

       幼时家贫,没有什么零食可吃,柿子就是冬日里我们期盼的好零食了。那时候每天只吃两顿饭,下午3、4点钟就吃了晚饭,如果睡得晚点其时已经感到饿了。而我们每晚睡前必需再干点家务活儿,比如剥老玉米棒子。那时候没有机械帮忙,收回来的玉米棒子晒干之后屯起来,有空的时候就用手工把玉米粒剥下来。在我印象中,冬日的夜里,往往一大家人围坐在火炉旁边说话边剥玉米,有时候是姐姐们轮流讲故事打发时间。剥完当天的玉米定量后,作为犒劳,会拣一筐柿子来吃。虽然火罐柿子个头很小,冬夜吃起来也是很冰凉的,不知谁发明了将柿子放在火炉边煨热来吃,煨热之后剥了皮果然好吃很多。伴着这甜丝丝的柿子的温暖,我们才能安然睡去。

       硬的柿子还用来制作柿饼。个头比较大的磨盘柿子作柿饼更好。刮掉果皮,晒至半干,摆进罐子里等上糖霜。刮掉的果皮也不会扔掉,它们也可以一并放入罐子里,变成柿子皮干。我们家的火罐柿子,个头较小,制作柿饼的次数较少,因为晒干之后就缩得很小了。妈妈一般是把它整个用刀旋着削成一长条状,晒干之后放罐子里作成柿皮干,也是我们冬天心爱的零食之一。

       就柿子的吃法玩法,我们也研究了好多花样。熟透的柿子可以剥了外面那层薄如蝉翼的表皮,一口吃掉它。也可以不剥皮,而从揭开的柿蒂处用力将熟透发软的果肉吸出来,这样吃完柿肉还能剩下一个完整的柿子皮,再给它吹上气使其还原成一个柿子的模样,将柿蒂仍旧盖上,拿来捉弄小伙伴。或者在空的柿子皮壳里装上泥巴或水,使保持柿子的形状,用来恶作剧。这些假柿子也曾用来作为小伙伴们弹弓比赛的靶子。柿子皮是我们的玩具,给童年的我们带来了许多的欢乐。

      小小的柿子,曾温暖着我的童年直到大学毕业。上大学离家远了,妈妈会特意给我在阁楼上多留点柿子直到寒假。放假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去阁楼上拣柿子吃,其时往往已经软得一塌糊涂,甚至粘到麦草上拿不起来了,但总还能吃上几个完好的。那留着的又岂止只是柿子,那是妈妈的爱呀!每年她总是会留着留着,为每一个孩子留着,直到每个人都吃上她才放心。

      1997年夏天妈妈去世了,两年之后爸爸也去了天堂。我们众兄妹都远离了故乡,柿树旁的老屋也没有人住了,再过了两年突然发现那棵有百多岁年纪的老柿树竟然枯死了!难道树也有灵性?我的爸爸在这棵树下生活了78年,妈妈也在这里生活了50多年,一定是他们和老树有了心灵感应,老树才跟随着他们的脚步而去。这棵老树真是上天对我们家的特别恩赐,尤其在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艰苦岁月里,它帮我们家渡过一个个难关,养育了我们家几代人!

       老柿树虽然不在了,那火红的柿子一直印在我的脑海中,留在我的心海里。那象小灯笼一样火红的柿子带给我的欢乐和温暖还留在我的记忆中,荡漾在我的心头。对于柿子,我有一种别样的亲切。每次吃柿子都会将我的思绪拉回到遥远的故乡,眼前似乎浮现出那棵老柿子树的样子,还有还有那在柿树下向着马路张望的父母。